铀烬hono

似土拔鼠精阿烬,被稿子扼住咽喉渴望摸鱼,可以同时扒着好几个墙。


嘉瑞/安雷
星柯/伽小
时之歌南国
低产慎fo

Candy and key

  • 星柯,原题目前后桌,已重制



/Candy and key

  

  摩柯并不是那种呼风就是雨的风云人物,明明个头不高,还总喜欢往墙角藏,要么就是捧着偷偷带来的手机打游戏、和不太灵光的触屏生闷气,要么就是当着讲台上唾沫星子横飞的老师的面儿撕开糖纸吧唧吧唧嚼起糖来,要么就是铺一桌子课外的教材完全解读练习册演草纸一手捂着蓝牙耳机一手奋笔疾书。但他仍旧是个挺传奇的存在,提起徵羽摩柯,同班同学都感到无地自容与羞愧,明明是个个头不高的、跳级的小鬼,还长的颇有几分女生的秀气,怎么看都不像蕴含了那么持久的耐力与爆发力,但他却真的死咬着班级前二年组前十不放,说他有几分天才大家也都承认,说他努力大家也都不否定。


  而星尘是作为摩柯假想敌一样的存在,这个女孩是出了名的用功,也一直稳拿头一头二,差不多就是你上去我就下来,两个人拼的是桌子上谁的课外题摞得厚,从理综到主科,甚至在会考摽上了劲儿,双双捡起了文科开始复习看谁能全科A等。摩柯起先是想极力忽视的,但是总有一个同他抢桂冠、争着坐第一宝座的人,那人也不说话,只是默然却嚣张地将手伸到他面前,怎叫他看不见?


  每次在他上课时掏出手机偷偷玩那么几下顺便习惯性地往嘴里塞了颗糖、却被老师抓个现行的时候,老师总是会拿出诸此云云来训斥摩柯:“你怎么不学学星尘?多看看人家,多努力多用功?脚踏实地,从来不像你,脚踩着棉花,我看你这个学习态度,用不上多久就会被星尘甩出几条街……快把嘴里的糖给我吐了!”


  星尘星尘,我的老天,还能换个人吗?摩柯嘎嘣一声咬碎了口中的硬糖,朝老师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却也因此将视线瞥向了泛着钴蓝的另一边。他看着星尘仍垂着眼帘,仿佛被提及到的并不是她,脸上并没有泛起任何波澜。她总是这样,无论何时都是一副旁观者模样,什么都与她无关般,淡漠极了。


  这么说来,他们之间的交谈好像真的没有多少。星尘不说话,摩柯自然也是想说没处说。他最开始还真不知道班级有星尘这么一个人,到底是分班分来的、还是自开学就在的他都不知道。若说摩柯是臭屁到不愿意和这群人说话,而星尘则不然,她是真的不爱说话,也不喜欢热闹。她老是捧着本书躲到走廊的哪个有着矮矮窗台的、供她歇息的角落里,推着眼镜翻开书,同盆栽融为一体。她的眼睛却是暖色,金灿灿的,但泛不起一点点的光芒。摩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没有特点的一个透明人会成为他的劲敌,于是他就抱着这样一种不甘心的赌气心态去任由目光追逐星尘。


  过得越久他就越是觉得,她值得。乍一看她可能没什么特点,但越看却越能深掘出些什么来,可能这就是内涵吧,摩柯越来越发现,他挺欣赏这个惜字如金的女孩的,她偶尔会在为数不多的谈话间倾吐一些极其偏门的典故,方式委婉得没有一丝炫耀的嫌疑,反倒令人觉得,她的知识面简直广得可怕。星尘的声音也一如其人,有一些清冷,却裹挟着轻柔的吐息,令人生出温柔的错觉。可能她就是一个温柔的人也说不定呢?摩柯侧头看着那女孩扶眼镜的动作,就这样自顾自地给她打上了标签。


  于是摩柯想,他们就像两极点一样,和谁都不进,自然和谁都不像。而他们两个是离得最远的,同时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严寒的,都触及不到足够的阳光,但也同样是最坚毅的。只有这样的他们才值得靠近,才值得去了解对方。摩柯把手塞进校服口袋,他摸到了微凉的玻璃糖瓶,他还没来得及拆开包装,那层塑料薄膜上的凸起刮着他的皮肤,牵起丝丝的痛痒。


  一直在这个大熔炉里凉着是绝对不可以的,他向教室外迈出了一步,入秋的天是微凉的,不知道是谁打开了走廊的窗户,凉气使他打了个寒颤。摩柯向上拽了拽校服的拉链,他又走出了一步。他希望能有一把钥匙,打开他们之间的门,他想探知到更多关于那个沉默女孩的秘密,在她看似冰冷的眼神深处,会否埋藏着些许从未被人发现的光芒,他想知道,他们是否都是被所谓高度所紧困住的囚徒,他想知道,他的灵魂是不是真的和她一样孤独。


  他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再也不会孤独。


  “送给你的。”


  摩柯将那被手掌温度染得温热的玻璃瓶子伸到星尘面前,阻断了她阅读的视线,星尘表情木然地抬头,于是摩柯又晃了晃手中的瓶子,七彩的糖果相撞,发出悦耳的响声。星尘半天才惊讶地睁大了眼,玻璃瓶上泛着的阳光深深刺进她的眼中,她好像看见,那人沉淀着海般颜色的蓝瞳中也折射着这样透彻干净的光芒,他明明是逆着光的,他明明是那么单薄、可那只手却那么的有力。


  仿佛他正握着一把玻璃和糖果所锻成的钥匙,妄图打开她心里尘封的门。


  于是她输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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