铀烬hono

似土拔鼠精阿烬,被稿子扼住咽喉渴望摸鱼,可以同时扒着好几个墙。


嘉瑞/安雷
星柯/伽小
时之歌南国
低产慎fo

声 · 上

  • 星柯,向导尘x哨兵柯




  白色的飓风刺破天地的界限,随着狂舞的火舌摇曳呼啸。忽而如同受惊的汗血马,铁蹄踏过之处尽是赤色鲜血与惨白骨骸的残败。巨大的钢铁高塔在那癫狂的席卷之下也如同被木桩撞击的铜钟一般颤动,像是因为恐惧而不住磕撞的牙齿,以嘶鸣来虐待每一个哨兵的耳膜,像塔纳托斯的足音。

  雪又开始一片片地自天空摔落,在第一滴血色喷溅之后一切都开始失控,不同颜色的军装撕扭在一起,最终在倒向大地之后又被染上同一颜色。各种声音拧成一团,猩红与赤红混在白色之中无从分辨。轰然倒落的旗帜激起白色的浪,地面上折射着各种颜色的光,似刀刃的冷,又如眼瞳的热。终于,在那支撑着一片天空的塔被拦腰截断之后,一切的尖叫都随着那轰鸣戛然而止。

  自那次毁灭之后,徵羽摩柯就讨厌上了任何声音,缄默成为了他的白噪音,让他执着于黑暗与缄默的是过载的五感,年轻的灵魂累了,想要在没有纷争的地方小憩片刻,譬如现在。

  摩柯忘了自己已经昏迷了多久,所有感官都近乎麻木,唯独剩下听觉仿佛枝头残叶般飘飘摇摇,他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声音很轻——或许不轻,只是自己的意识太过混沌了,他用了半天才将自己几乎停止运转的思维给调整过来,他在朦朦胧胧的黑暗中看见身边有一团模糊的浅蓝。

  “醒了?”

  他的向导星尘正背对着他,语调几乎没有起伏。对于这样他已经习惯了,星尘总是不愿多说什么,沉默得很,而正是这样这样冷静的她才能从容地引导年轻哨兵从巨大的负荷之中脱离出来。她挽起袖子瞥了眼腕表,用手指轻轻叩了叩表盘:“你已经在静音室昏迷三天了。”星尘故意咬重了静音室的字眼,摩柯这才蓦地反应过来,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白噪音,再别说平日捕捉到的细微鸣声。唯一能接收到的只有星尘的低语,他猛地抬起手拍了下额头,手上传来的触感迟钝得就像是长时间血液不流通所带来的麻木一般。

  “嘿,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嘛。”

  星尘蹩紧眉撇了没心没肺笑着的摩柯一眼,这个被称为天才的哨兵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严重的、可以被称之为灾难的伤害。他的能力总是强得出众,负伤的几率几乎为零,星尘也是向导之中的佼佼者,两人的搭档在塔中可谓首屈一指。而当星尘满身血迹灰尘步履维艰地拖着徵羽摩柯回到塔的时候,慌张的眼神与惊呼声几乎要将她湮没。

  大家都知道,徵羽摩柯来自一个毁灭的塔。

  他凭借着天赋与一腔热血从如今的塔中脱颖而出,不但拿到了正式的编制,还成为了塔的王牌,可没人会知道那样强大哨兵的一个致命弱点——对向导病态般的依赖性。他离不开向导,而且唯独是星尘,就像夜空离不开星光一般,否则就会失去所有的光芒而黯淡。哪个向导也无法安抚他,这可能是那个塔毁灭时所对他造成的伤害,也有可能是过于强大所带来的副作用。在那个不可控制的时刻,一切的声音、颜色、气息、甚至于口腔中残留的食物气味,都将化作架在他脖颈上的刀刃,紧紧贴住理性细线的同时也扼住了他的咽喉,或者发狂,或者失去一切感觉。

  正因如此,是因为星尘被敌人故意拖延住,才使摩柯掉入了对方精心设计好的圈套。等她好不容易摆脱纠缠一瘸一拐地折返寻找摩柯的时候,那个精神屏障已经被摧毁还伤痕累累的可怜家伙连呼吸的力气几乎都没有了。星尘望向周遭的一片惨淡,也幸亏是徵羽摩柯了吧,才能提早地察觉因他到来而被引爆的炸弹,并逃出足以致命的范围,但爆炸的余波也足以将他掀翻出去,并重创他敏锐的感官。

  “谢谢你。”

  星尘被摩柯模模糊糊的道谢给弄懵了,像是梦呓一般,接着她又听见摩柯说,如果当时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星尘蓦然想起,曾几何时她也听过这句话——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遇到你,我真的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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